下班携舞友听贝多芬音乐会

一天下班,我和一起学芭蕾舞的朋友去听音乐会。

我俩背着沉重的电脑包,不知为何我俩的电脑包就像登山包一样庞大而重若千钧。没有曲目单和票根。

但我就是知道,自己是来听贝多芬的D小协和第五交响曲的。

我俩进场时记错了座位楼层。

径直上了二楼楼座,坐到了堂座对应的排数和座位上。这个剧院的楼座。

层高之高是前所未见的,它高得有些不近人情。

高得手可摘星辰。剧院的设计者似乎完全忘了观众是需要看见舞台的,6、7层的楼座层层叠叠。

把观众的视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整座剧院座中人不多。尽管没有staff来查票,但我俩对视一眼。

心里清楚,我们坐错了位置。于是我们起身。

混在陆续进场的人流里,偷偷摸摸地潜入了一楼堂座。我的包磕到了椅背。

也许还磕到了其他的观众,但没有人对这不停进场的人流。

或者我们,提出任何的异议。

然而。

即便我俩已经坐到了堂座,我们依旧看不见舞台。舞台竟然沉在堂座下面——谁家好交响乐团在这种演奏会上。

直接沉在乐池里演出的?!

音乐声一直在响,声音大而饱满。

激情四射,但我确信。

那不是D小协,或者第五号。

那绝不是贝多芬的任何一首曲子。四周的灯光越来越暗了,周围的听众都安静地坐着。

我也没动,只是听着那支我不知道名字的曲子在渐进的黑暗中激昂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