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连灯光都是稀少的,我走了一条通道。
来到这块不属于晚会现场的边缘区。我拿走了一支珍贵的笔,看见那个女生着急地喊:“还给我!把笔还给我呜呜呜”。
这种时候我更爽了,于是在黑暗看台上。
我飞来飞去,一会飞去了药店。
一会飞去巨短无比的电梯里面,故意的把动作做得很恐怖。
让邪恶的那一面露出,折磨摄影师也折磨笔的主人(我戏谑地称她为“笔仙”)n机的时候我对摄影师说。
自己又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案,一边说一边把表情、动作做出来给工作人员看。
我很贪婪地观察自己也观察着别人,在这个过程里内心特别喜悦。
陆露坐在小广场上玩着电脑。
修理一个漏洞,我看见她旁边吸引了一圈恶臭的男生。
瞬间觉得自己又神气了起来,在这个黑漆的地方溜笔仙。
从没看到vip座位上贴着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起。
我心里百感交集——沉入海底时终于听清了他们的吵闹。一个人也可以吵,一群人也吵得很。
不是鲁迅先生说的:“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
是一种当我听清了吵的感受之后,觉得这里的一切景象都跟自己没关系的感受。只好隔绝、解离。
一旦从vip区走出来了。
我就不得不进入二楼,它不一样的是这是学校的难民区广场。
学校这样的资源发配方式合理吗?我最后没把笔还给笔仙,玩累了。
从广场的一边跑到另一边,经过看台。
走过台阶,把商品打翻之后。
笔藏进了常用药里面,梦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