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我租了个房子,但是是那种有点老旧的像古老的香港屋子。
甚至是带窗子的老旧木门,我女朋友成了一个外卖员。
她来给别人送东西,顺道来看我。
结果她在门外假装是送外卖的骗我开门。
我开门后她就闯进来捂住我的嘴,把我按在门上让我做这个那个。
之后我们上床了,她很开心很亢奋。
发出很大的声音,这时另一个外卖员在门外问她去哪儿了。
她在屋子里不吭声。
突然有人向房东投诉我,说我让陌生人进屋子里。
我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把我女朋友赶了出去。
中间醒了一阵子。
又开始做别的梦,好像是我和女朋友两个人在一个位置做实验。
旁边有个很熟悉有点懦弱但是很喜欢听别人讲闲话的女同学,不知道原型是我曾经哪个同学。
那个女同学一直在抱怨。
她在背后说我女朋友的坏话,还偷偷骂我。
但是她也没敢告诉老师,是个胆子很小又事儿多的那种人。
感觉大家好像都不待见我们,所有人都会在背后说我们两个。
我没办法和女朋友一起,总是会有很多流言蜚语。
这时台上的老师发了两只老鼠。
一只活的一只死的,让我们做实验用。
然后梦里突然换了个地方。
我妈妈在老房子楼顶上用土堆了两个小菜园,还有个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女孩要上厕所。
我妈让她尿在土上施肥,但是她不情愿。
最后还是憋不住照做了。
我妈用木头支起来一个三角形的架子,把巨大得能装下一个人的玻璃罐用绳子吊起来装满水移动。
结果玻璃罐掉到楼下去了,她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飞快扑到了楼下去接碎掉的大玻璃渣,每一片玻璃渣都有半个人那么大。
我好害怕她被玻璃划伤,也害怕她掉下楼出事。
突然天黑了。
我就在楼下门口捣鼓电表箱,想打个灯。
但是好老旧,有的地方都烧了。
插口都融化了,电线还电了我一下。
我把电闸关掉在那边接线,最后累的满头大汗才把电灯点亮了。
之后又做的梦是我和两个男生是铁三角。
我们去考驾照,我一把就过了。
有个很严肃很凶,但是我很喜欢的女老师跟我讲话。
我发现被人记恨了,有人跟老师说我是作弊的。
后面。
我要去乘坐一个巨大的机甲,我坐上位置拉动拉杆试手。
发现忘记系安全带,下来后女老师让我下次不能这样。
就算一把过驾照很有天赋也不行,有人在说她给我开后门。
肯定是我送过礼之类的。
之后就是我突然加入了一个大家族,像是荒野里的部落野人。
我拿着小刀和另一个很小的小女孩守护爷爷,家族的人陆陆续续听到悬赏消息都背叛了家族。
连妈妈也要杀爷爷,她说不杀了爷爷就没法活着。
她要让孩子们活着。
我被他们用刀划得身上全是口子,血顺着往地上流。
之后我突然没意识了,镜头转到上帝视角。
爷爷死了,变成了有着蜘蛛下半身体的蜘蛛人。
蜘蛛的背上还有个盒子,里面是一张女人的脸。
女人在和爷爷对话,他们两个人共用一具蜘蛛人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