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阴天、狂风、沙尘,都透过窗户看见;
恐惧、惊颤、不安、焦急。
都透过窗户的心之境而看见;
只有在屋子里的人不知道,只有拉上窗帘的人不知道。
只有不愿面对的人不知道……
我拼命离开(从门或者是阳台?),看见了外面。
血色的镰刀弯月挂着人的哭泣,非常非常的红。
带着死亡的香气致命般的吸引……要是有个窗户就好了,至少可以把它框定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
就像一副挂画,能够被触碰。
一换视角。
或者说来到一个广阔的无限大的窗户,人。
逃跑。人,跳舞。人。
赛花。人,背包。人。
莫名展开一场毁灭纪元的竞赛,我和人一起。
穿过水面上立起的小小石头,我不再以人类姿态前进跳跃。
而是以红小豆的形态,旋转跳跃并没有闭眼。
轻盈地仿佛这一切的灾难都不存在,到达!终点!
人和人和人。
又多出来一个人,他们一起说着我有罪。
我有罪,我有什么罪。
我的罪是我不当人啦,我的罪是我在人人都恐慌的时候感受到了轻松。
我的罪是我看见了血月我打开了“窗户”,我的罪重吗?我的罪该怎么判?我的罪该受到怎样的惩罚。
我的罪会由什么人执行,我的罪最终会变成什么。
我会变成什么样……
当我抬头仰望天空时,血月不在。
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平行四边形白色发光体,里面照应着一模一样的人。
一模一样的世界,那我是谁呢?我是第三个人?那我的罪会让其他两个我承担吗?那里也会有拉上帘的窗户吗?我到底是不是有罪呢?
猛然间醒。
起身,看见早已明亮的窗外。
透过小框看见的世界,此刻就在我的手中。
我不是别人,不是罪人。
不是好人,不是坏人。
我就是我自己,一个企图对窗户有所遐想的人。
还有就是辛辛苦苦写的梦境发出去一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