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惊悚,现实血腥

我正在被窝中辗转反侧。最后我把自己用棉被包的很完善。我因为完善而睡着。

他正在到处服刑,在几个监狱之间流转。

在哪里都住不顺。倒换监狱的次数和我翻身次数一样,好像我翻身一次。

对于五维生物的他来说就产生了一个足以容纳他的小空隙。一切如此巧合。

在河面扎好纸龙的那天,岸边的人突然尖叫。

阵阵地,他们都瞪大了眼睛指着我辗转的几个反侧。

精准地指出他将在这里下榻的位置。我从眼球左边看到的黑暗里有一大片血红,我的睡姿变得残缺。

完善的被子被扯到右边,左边裸露的身体接触到冷空气里的冰凉血液。

我的手插在睡裤两边的松紧带下。

摸着自己凸起的胯骨,感受睡裤松紧带对我手背的安抚。手和胯的温度都有彼此的冗余。我睁开眼睛想要逃走。

却发现周遭的大家都围着看我,都说让我不要动。

都说他在附近。

他正在把我楼下的一个小姑娘剁成肉泥,还顺手剁了她的那只小狗。他坐在地上的血泊中。

身上没沾到一滴血,血液都从她的天花板渗透到了我的床垫。他正不慌不忙地把小狗与她和成一团血肉。

双手毫无保留地插进去,肉与肉的粘连和分离都发出暧昧的声音。

最后别有心裁地捏出一个小熊软糖出来。黑暗中的他偶尔倾斜脑袋,借着月光面对面抚摸欣赏小熊软糖粘稠的脸颊。

而我欣赏着他的颅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