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奇遇,神秘密道与诡异游戏

21.9.11

开始傍晚和同学在一个又长又乱胡同遛弯,但是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包裹。

里面装了蜡烛和照片还有花了字符的小纸片,有点像赶路。

身后突然有火光。

有人在向我们这个方向点火,火焰里若隐若现的黑影在向我们这个方向跑。

我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既然后面危险那就也开溜吧。但是随身东西太多。

纸片散了一地。在我身边的人没有马上捡起纸片反而给蜡烛点了火放在地上,开始拼纸片。

还拿了一些老照片出来一块摆。

纸片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帮忙。

貌似自己是个完全不懂的小白,我认识的一个同学告诉我准备逃难。

一听到逃难我下意识就是跑到家里,我的家就在胡同里面。进了门是一个拥挤堆满纸箱的小黑屋。

杂物中间的箱式电视好像是整个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了,我的一位阿姨(梦里的)和我妈都在家。

看到我急匆匆地要出去,说天都黑了还去哪。

我犹豫要不要再回去找同学,一转头发现她们两个居然是在看鬼片。

冒着雪花的那种有点年代感的片子,我意外地很感兴趣。

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片子里说的驱鬼的东西准备出来,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个暗门。

但是被阿姨一直以来坐的椅子压着一大半,我和她商量。

她也决定挪开让我进暗门。

门没有梯子,我直接摔了下去。

可是没看到我妈她们下来,没空管那些。

好像掉到了一个特别矮的小密室里,很长。

屋子里都是铃铛,尽头还有佛像。

我没仔细研究,直接从旁边的门出去了。出去发现她们俩早就到这了。

但是还有他们之外的人,我有了弟弟和妹妹。

还有几位爷爷,他们生活在一个很大的院子。

不如说更像西南的那种寨子,到处绿油油建筑也大多是木质的。

和我开始所在的胡同截然不同。阿姨告诉我那个暗门有秘密,绝对不能让我的弟弟妹妹碰。

同时带我到大院的一个角落里,有个又长又窄的楼道。

说从这个楼道可以回到家,具体位置是电视后边藏的一个小门。

我在这个院里发现竟然有商人出现。

但是我没办法出去,只能看外边的人不断来往罢了。

有个商人告诉我弟弟有个在院子外面的家的事,然后他就开始魂不守舍。

要找去我家密道在哪。结果真被他发现我掉出来的那我挂满铃铛的密室了,我悄悄跟着。

发现他最后到了可以通向我家的那个门,不过没有梯子。

他在想办法怎么上去。我悄悄跑到阿姨告诉我的楼道,飞快地登上楼梯。

要回到我们家电视后面的小门,赶在我弟弟之前回家。

家里坐着那个阿姨。我要跟她解释弟弟发现密道的事,但是她跟我说家里没电了。

让我出去交电费。

我出了屋子没看见熟悉的胡同,反而是我的卧室。

回头发现门被锁了跟我说天黑了既然回屋就赶紧睡觉吧,我也不知道怎么整只能躺床上看手机。

玩一会儿发现手机快没电了,我拿着充电器准备充电才想起来家里也停电的事。

我寻思从别的地方找找出口吧,不能这样被关着。

屋子里很黑但是有熟悉的电表灯指引着我。

出了卧室,我到了一个筒子楼楼道。

也很黑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想让声控灯亮但是没有反应。

一个躺在躺椅上的老爷爷告诉我这栋楼停电了,等明天出门再说吧。

我有点失望地回到卧室,结果楼道里的狗跑到了我家门口。

无论我怎么关门都会给这条狗留一个缝,他进来之后追着我跑。

我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它抓到”,在屋子里跑了好几圈一看这不就是我的狗吗。

难道是看到我太兴奋了?我把它轰出屋子准备休息,一躺下发现它又在床边看着我。

这样哄了好几次,因为门关不上它总是转眼就进来。我有些烦了。

要用扫把把他扫走,找了一些固定门的板子把门挡住。

在我忙活鼓捣门的时候它已经进来了,它要咬我。

我很生气地把它踢出屋子,然后顶门时它还是出现在我脚边。

可是门已经被我堵上了怎么进来的呢,我挪了个缝把它推出去。

转眼又进来了。阴魂不散的样子很瘆得慌我痛扁了它一顿扔到门外,它可怜的望着我。

我冲着玻璃对它说好好的待在外面不就不会这样了吗,这只黄狗虚弱地说到“尽管如此我也要进去”。

我猛一转头,发现它就在我身后卧着。

眼睛里还闪着光。二话不起说把堆好的东西挪开冲到楼道里,里面乌漆嘛黑。

我找到绿色的逃生通道标志,一层一层往下跑。

它跟在我身后追,但好歹是逃出来了。

而且天已经亮了,甚至已经到了第二天上午。

我转头看门里没有东西追出来。

松了口气看向四周,并不是北方那种小区。

看起来生机盎然,和我昨晚待的寨子给人感觉很像。

出了小区门没有看起来很干净的门店也没有杂乱的居民区,取而代之的是卖活物的路边摊。

还有换七八糟的小卖部,路上跑的更多是非机动车。

有点像小县城。我在路上走,看到了阿姨那一行人。

有我的弟弟妹妹,他们站在一个居民楼门口。

我跑过去找他们,然后进了一个屋子。在厨房的柜橱蹲下了。

打开其中一扇,明明很低里面却挂着一大堆勺子铲子。

然后很多碗筷。轻轻推开碗,有个老人的脑袋从缝隙里出现。

阿姨还有小孩子都挨个钻进去,我很疑惑地望了一眼柜橱。

他看见我,突然把手指放到嘴前让我们不要出声。

然后要把我也拽进去,但是柜橱的东西没了。

对面的东西可太多了,我小心翼翼地把乱七八糟的碗筷放平腾出空间钻过去。

总能听见他们在不停嘟囔千万不要出声。好不容易进来了,又是一个很整洁的现代一居房。

还没有人敢说话,大家都坐下了。

老头拿出一个箱子,看起来是休闲的玩物。

发给我们一些小方块做筹码。虽然不让出声,自己却把收音机打开了。

里面也是老头的声音“大家谁要玩就把手举着,我说数字大家决定抢不啊。

抢的话就说声‘好’”,没人敢出声。

只有收音机在响和他一直捣鼓的盒子在响,同时也从录音里发出“好”之类的配音。我很奇怪为什么收音机能出声人不能出。

一走神听见屋子窗户有敲击的声音,不过是毛玻璃我们彼此都看不清。

只是一直在敲。老头也眼神偶尔瞟一下窗户,头上开始冒冷汗。

继续维持着自己的动作。我晃头反复观察两者的反应,发现毛玻璃竟然每敲一下被敲得边缘就会变得透明无色。

慢慢地我已经能看到那个人的下巴,再转头老头开始七窍流血。

不过依旧在晃动箱子,收音机也在响。

好像真的在玩游戏一样。再一转头窗户上被贴满了咒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