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黑暗崩坏,亲人惨状惊心

梦见,我回实验后院的那片平房。

我小时候住哪,现在我爷爷奶奶住哪。这个世界背景就是黑暗崩坏的那种。

天是暗红色的,我坐那种长途客车回去。

我已经是个尸体了,我说我要下车。

司机说不行,这条路现在不让抛尸了。

你要自己走过去。

下车看见我朋友的父亲,他已经死了很久了。

肉都已经空了,只剩皮肤在大道上站着。

那个房子是被黑气围绕的。

我进去了,屋子像已经几十年没住人那种破败逼仄。我的狗在外屋的床上。

在一堆衣服里躲着不肯出来。我爸妈在里屋的衣柜里,她俩的下半身长在一起。

是融化的,看着我不说话。

我坐在沙发上。

我爷回来了,比我印象里更年轻一点。

四十多岁。他先看了一眼里屋的我爸妈,说。

他们没救了,然后里屋就开始崩塌。

我想进去救我爸妈,我爷拦着我。我爸妈就在里面敲门。

不说话,一直敲门。

我的邻居是杀人狂。

我和我爷趴在墙头上看,整栋房子跟院子都是黑红色调。

像一整个没建完的棺材。我爷告诉我他要出门,我怕他有危险。

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把刀塞给他,他告诉我关好门。

别让邻居看见我。

我就躺在沙发上,怕被发现。等了一会看见窗户有影子投进来。

抬头一看,院子里有一个大铁钩。

就是那种鱼钩放大版,四五个放在一起。

每一个勾子上都有一个尸体,脸。

眼球都被挖走了,身体残破。

上一个尸体的手和下一个尸体的腿系在一起,铁钩吱呀呀转。

尸体也跟旋转木马一样飞起来。

我开始哭,但不伤心。

我冲着外屋那一堆衣服叫小年,小年你快出来。有条狗就跑出来。

但不是小年,是我姥姥家的小白。再看向窗外。

我爷又出现了,他把邻居挂在铁钩上扔了出去。

前门的锁开了。

我出门去看,看见一个老头。

我知道他是剥人皮做人皮筏子的,把门又锁上。

但还是有条缝,老头走了过来开始对我笑。

他说我的狗不错,要卖给他吗。

我就拿着刀从缝隙里戳穿他的头。

我爷不见了,狗也不见了。

尸体也不见了,屋子也不见了。

我到了一个金色的地方,除了金色什么也没有。

像落日的淡金。我不是我了,我叫羊角。

身体变成一个十岁的孩子,穿着淡绿色的衣服。

头上有两个白色的盘羊角。一个白发红眼的高个男人牵着我,走进了我刚出来的那个大门里。

我就又回到后院的那片房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