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
临近考前,我趴着睡觉刚醒。
看见桌子对面有两个人一直在复习和做题,看样子做了大半天了。
一个是和我一起考试的朋友,另一个女的不认识。
都在我二姨家,我好像是马上要去上班了。
就整理之前我写的小抄,想着边上班边背。
朋友对我的行为表示明夸,但我自己知道问题出现在我该学的时候不学。
现在搞得好像很励志似的。
和另一个人在一个小组,先是有序的射箭。
我可以轻微让事情像我想的一样运行,让射出去的箭矢的破坏范围变大很多。
后面又变得失控混乱,我和他走在长廊上时。
手里拿的就变成了手枪,然后就是见人打几个血窟窿。
另一个人去处理其他的事,留我单独断后。
然后就有人冲过来,我就紧张的一直开枪。
像打丧尸一样。好像对面也会开枪,不过没打中我。
后面我支撑不了的时候,另一个人又回来了。
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女的。
问我说:我妈为什么没去吃她家的白事,说怎么能这样不讲道理。
我只能勉强应付,她变本加厉言语越来越过分。
我有些恼火,不过也还是把她招呼回去了。
她临走还拿了我家的一些东西,很不礼貌。
后面妈妈说是因为我家可能占她家的地。
一家人都在屋里,然后电在晚上停了。
我手机也快没电了,可把我急得找充电宝。
我爸说让我睡一觉就来电了,我说不是这一晚上手机看不了了吗?不过后面又来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