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跟妈妈去菜市场,遇到了一个奇怪的老头。
老头拄着拐杖总是在挑衅我,妈妈让我小心点。
我拿着手机跑了好远,一边打电话给警察一边跑。
老头很快追上来了,我害怕地打着电话往前跑。
老头一边笑一边说着难听的话一边用拐杖戳我,我往居民楼楼上跑。
对面警察小姐好像觉得并不严重,还问我老头的拐杖带不带电。
我说不带,老头说现在带电了然后还在戳我。
我慌不择路跑上楼顶跑,他还在跟着。
不知道哪个路人说晃他下去,在一个屋顶下坡的地方。
老头掉了下去,我也没刹住掉了下去。
我意识涣散了。
慢悠悠往小区门口走,很快看到了警察和我们单位的蒋看到了失魂落魄的我招呼我过去。
我跟着一群人走,其他人还在后面哄笑我被老头追打电话之类的。
等到了我跟老头坠楼的地方,老头那边没看到有血和尸体。
我那个位置有一滩血和一个黑色的垃圾袋,警察跟同事们看着血说人在哪里。
我说那是我的血,他们没听见。
低头看血迹那边的下水道口,他们越看越惊恐。
我尖叫着说那是我的血,你们看见了吗哈哈。
为什么笑我,我边说边往前走。
感觉嘴里有东西往外冒,视角都有点发黑了。
一边笑一边喊一边往他们那边走,我又委屈又愤怒。
想要让他们后悔,为自己之前的愚蠢付出恐惧。
不知道怎么了就变成我带着一群小朋友和一些大人在一个楼里面躲避什么逃跑。一开始领队并不是我。
还有人说她都这样了怎么还对孩子们这么好,另外一个人说因为小孩们贴近我影响了我的心智。我心里明白。
孩子们相信的总归是我。我带着孩子们进了一个看起来很安全的地方,里面有各种各样的qq糖果和饼干。
饼干被吃碎掉了,我给大家一盘一盘地分糖(网上卖QQ糖的那种)还会分些小饼干。
孩子们都很喜欢我。
一晃眼又变了。爆发了奇怪的危机,人们都像丧尸(不改变脸但心智有问题)一样到处抓人。
我跟一些幸存者躲在一个类似于楼上会堂的地方,外面四周都是湖还是海。
门外全部是丧尸,我跟着大家悄悄猫出去。
刚说要做什么,有人突然吹了哨子。
丧尸们又都变成正常人了四处看看问怎么回事,有个人说所有人去会议室开会。
大家基本都听话地去了,我们几个人并不愿意去。
潘#东(?)说肯定不对劲,有人表示赞同。
还有个哥们直接去水里往外走了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有个胖胖的男生也说不去,我也表示不想去。
但为了弄清楚怎么回事还是去了那个会场看看。
会议厅像个礼堂,上面坐满不少人。
里面没开灯,前面有个女人坐着。
上面有块大屏幕,但放着的是大家成绩单一样的东西。
重点的tag还闪闪发光,我看到了葛的。
也看到了我的,会已经开完了。
女人说后进来的人都坐空板凳,一排板凳很长很长。
是老式的木凳子,我这一排只有我一个人坐。
另外潘和一个认识的人坐在右边的板凳那里。我们被女人点名站起来,正在警惕的时候。
闹钟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