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谷回忆录

(我又穿着高中校服,和喜欢的人)

欢乐谷的大摆锤很高。

坐上去感觉像是可以荡到天上去的超大秋千。

经历过两次丛林小火车的他有了点信心,和我一起坐了上去。但是在荡到中间的时候旁边的惊呼就停止了。

我担心地往旁边看,但因为安全杠的遮挡什么也看不到。

只能喝着风大声问:你还好吗?

下来之后扶着晕头转向的人在椅子上休息,掏出几盒pocky。

他选了草莓味。说我怎么完全没事,我笑着说这多让人开心。

接着旁边传来一句「那再坐两个就去鬼屋」,我哆嗦了一下。

也行。

期间路过了很多次鬼屋,我到门口就喊妈妈救救我我不要。

他就笑笑说好吧,然后陪我去玩旁边的过山车。下来之后看见那个车就晕。

而我看着高大的过山车,有点意犹未尽地说。

在过山车上看落日很好看的,他又要倒。

说那还是不了吧,咱下次吧。

后来天气变冷了。

于是在室内游园地。

大摆锤坐不了小摆锤还不行吗,有的人信誓旦旦且自信满满。

然后晕着下来了。

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靠着我睡着了。我岸边露伴一动不动,看着旁边的大屏幕循环播放的儿童动画发呆。

偷偷摸了摸头,干燥的头发。

确实有一点火锅残留的味道,脑袋一片空白。

大概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像这样被靠着也挺好的。

我问是不是也很容易晕车,他说是的。我说那是不是小时候直接学的走。

好像小时候爬少了长大了就容易晕车晕船。他说行,我回去跟舍友说你让我爬。

我笑死。

走到了园区从来没见过的地方,像是拍低成本恐怖cult片的破败场景。

一片废墟,旧集装箱。

万圣节的破装饰,掉了半个头的驯鹿。

破破烂烂掉皮的巨型兔子,报废的过山车车厢…甚至还有很多梳妆台。

镜子七零八落地碎在地上。

在公园遇到了很热情的小狗,从很远的主人那里跑过来。

扑到他腿上又扑到我身上,我摸了摸它的头它就兴奋得往我袖子里钻着舔我的手。几次三番后。

我说我的手黏黏臭臭的,他掏出湿巾说擦擦吧。

又掏出纸巾说擦干别冻着。

我可以模糊一切时间线,也可以欺骗自己的大脑。

但是即使嘴巴闭上了,情绪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流泪是我应当的,因为这种美好本来就不应该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