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做了一个遥远的梦。
我梦见和李先生,交往并不深刻。
那个我很想成为的人,荷尔蒙混杂着滚在了一起。
却并未实质发生关系。梦里一直充斥着各种绮丽的片段,清华园和棕木色的、飘着书香味。
泛着回忆的教室,在一个外界阳光遍洒的午后。
我们在阴暗的室内,略带着潮湿的气息。
躺在一张沙发上,事实上清华已经没有那样古旧的教室了。我其实非常清楚。
我既不喜欢他的外表,也不十分恋慕他的性格。
他如若除去他智慧的大脑我认为是很没有性吸引力的人,当然也很显然。
他的能力是不能脱离人体的,这除不去。
我喜欢他所具有的,而我所没有的能力。
所谓智性恋。
我觉得都是在以性缘关系去拘禁一个自己没实现、没成功的梦,仿佛所有即是占有。
最高学府的博士,这两个点就已经让我泫然欲醉。
我真的仰慕乃至喜欢他吗,与其说我喜欢他。
不如说我想成为他,我想成为他的欲望将我熏蒸得四肢发软。
当我没有能力成为他时,我就会想以性缘替代我的野心。啊。
无能的女人。
苦痛生文学,艰难诞奇思。想来是因为最近实在不顺。
所以连在梦里都开始想法逃避了。
这梦已经荒诞到我觉得不可思议,梦里我在不断地吮吸欲望。
并不十分成功,他没有常规的男子气。
也可能是我的潜意识矮化了他,是的。
我有时候搞不清我自己,过于忽视女人的男人让我觉得忽视我的自身价值。
而那种常规意义上具有男子气概的男性却大多做不到正视、乃至平视我。我是想要以稀世珍宝一样,寻求强大的掌权者庇佑。
我又希望掌权者重视我,不要在赏玩腻味以后将我弃之脑后吗。
我所想要的强大和独立。
到底是主动的,还是为宝物附加保险的被动措施。
是因为我并不真心想要成为一个强大的人,所以疲惫成为独立人的过程吗。
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