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我做噩梦了。
梦见了我的另一个友人和我怄气,晚上逛街看烟花的时候走的很快。
我有一点夜盲看不清路,就很崩溃。
他后来给我买了带灯的手提托盘。
还给了我一块橙色的冰,他先回家了。
我在他家门口突然想起有什么事要找他,但是不知为何我当时是裸体。
在穿好衣服开开门和只露出头开开门之间我选了后者,然后我开开门后看到了一个裸体。
那是我,他跑出来告诉我很危险。
第二幕是我从宿舍的床上醒来。
橙色的冰变成了橙色的鞋,我奶奶坐在舍友的床上。
指责我“这么大了还没工作还要我们帮衬你”,我姑姑在旁边帮腔。
我妈妈在另一个舍友的床上递给我一只白色的眼线液笔,她说“给你”。
我说“不要。”。
她说“是你糖糖妹妹给你的,她在路上碰见我。
说特地为你准备”,然后我看到我奶奶那里放着一包化妆品。
很显然是旧的,但她们想表达的意思是“糖糖妹妹想着家人。
你却不想着家人”。
在梦里我的思绪开始飘,我想到了糖糖妹妹很可怜。
姑姑和前姑父离婚后,她跟着她爸爸。
她爸爸对她不好,她14岁就工作了。
但是难以置信我家人会把我和她进行比较。
这时候局面犟凝,我爸推开门开始安排。
他让奶奶和姑姑先去,然后我和妈妈和他一起先去大院。
再去买礼,我穿上橙色鞋子下床。
结果鞋子里有一只花蛇,花蛇从我的脚趾甲盖钻进我的身体。
当时奶奶已经走到了门口,我尖叫着让她帮忙拔下来。
她尖叫着瘫软在地上,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帮我拔出来。
我闭着眼睛狠狠心拔出来了,拔的时候我还担心花蛇咬我。
因为她是尾巴在我的身体,头在外面。
但她没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