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看清了他们的样子,深元沣像严良、Anix像郑伟。旅馆在一个很高的山上。
一开始我和深元沣住在一起,某一天Anix要寄宿在这里。
梦的开篇就是我打开了房间门,然后进去是一个像床的沙发、在门外的小空间和对着门的那个有很大窗户的墙都装着练舞栏杆。
窗外的天空是那种透蓝色。我带着Anix看房间,深元沣似乎摊在床上。
第二幕是看Anix的教室。
我问他里面怎么都是伤员,Anix说“因为我被转到特殊学生班了”。
Anix好像是胳膊受伤了,惨惨的。
Anix的教室也在很高的地方,是山上的一个竹楼。
这个竹楼我曾经梦到过,是两栋很大的竹楼之间有一个桥连接着。
然后在桥的这一层是活动层,左右都有教室。
在桥下面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店铺,我记得有一家卖水贻饼的。
还有一家水雾缭绕的活动室。
(梦外话,上次梦到这个竹楼是和深元沣的鬼形态?准确来说一开始他不是鬼。
是在和我约会一整天后,从桥上摔到了井里变成了鬼。
他在梦里真的够黑。在梦里的第二天我找不到他,去教室那里一群鬼同学。
他们告诉我这个世界就这样,那个小子拥有一天已经够幸福了。
然后我下课后就在十字路口很迷茫,沿着街走路回家。
家里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长发高大男人(体型像琴酒,但是比琴酒老实柔和多了)。
不知道他是谁,应该不是Anix。
Anix是瘦高、还很皮,所以先简称这个人为X先生吧。X先生告诉我他把那小子捡回来养着了。
就在沙发上的竹篓里睡觉,然后我就缩在X先生怀里。
梦里黑黑的。)
(和深元沣那一天有哪些约会项目:在下课后离天黑还很远,我们在竹楼的大桥上奔跑。
那个时候桥面上还萦着薄薄一层水雾,然后吃樱花水贻饼。
下了竹楼后是很像县城的街道,但土路很多。
我们就这样逛大街,我说想吃汉堡。
然后深元沣指了一个方向,我们拐进一个胡同。
我在逗很凶的护院狗,一扭头深元沣不见了。
出了胡同他又出现了,塞给我一个自己DIY的手机壳说是礼物。
你小子审美真差,大概就是钻石和奶油胶之类的)
梦里第三幕是我们三个出去。
在一个巨型水坝下面玩的时候突然被通知要分开,各回各家。
我要回家招待一些人、他们两个回家干啥我不知道。
第四幕是深夜我待在厨房旁边的卧室,有个电话打过来。
告诉我“深元沣的家人以为他喝农药自杀了把他送到医院洗胃,上手术台了医生说他只是醉了。
喝了苦艾酒。”
第四幕很奇怪,梦里我需要招待客人的那个房子是我大爷家的。
是一个7形状的胡同,他的房子在7的一横那里。
我在那个房子里被要求去都是男人的主桌,我不愿意。
但是还是被送(押)到那里了,最后一幕就是我环视了一圈周围坐着的人。
真的很拥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