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午后,醒来有你

你躺在我黏腻的血迹上

我也曾在这个地方

围起一口柔软的棺材

隔夜的冷茶 喉咙干涩

体温像柴火炖了我不清醒的大脑

你回来了

我还没醒

你在我身边躺下

这是我们共有的 一个宁静的午后

闹钟响了三次

我比你先睁眼 提醒你是不是该准备出门了呢

又赖床了

你说 以你的车技(自行车) 去学校不会超过七分钟

最近你睡得很安分 比如昨晚我睡着之前和你说 不要和我抢被子 我现在是病号

好 我又睡过去 因为无法清醒也没有想做的事情

走之前你捏了捏 我放在身侧左手的无名指

传达到你手心我的温度

快些好起来吧 你小声嘀咕

半梦半醒 我没有回应 却听清了

结果 下午去医院血检 这根手指被榨的一滴不剩(x)

好疼、、

我说 呃。

怎么和幼儿园的采血疼痛级别不一样

那时候 一个勇敢孩子的象征和荣誉是刺破手指后止血的棉棒和过年酒红包装的酥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