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那座古宅仍在夜幕降临时凝视着我。即便我逃至城市的另一端, 竭力将窗帘拉至严实亦无法阻挡那门轴转动的声音——宛如饱经风霜的老人发出的一阵咳嗽,伴因为铁锈与腐朽所散发的腥气,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荡回响。世人皆言此为幻听,只是我知道,绝非如此。它如同附着于我的霉斑般难以摆脱,牢牢地嵌入我的骨缝之中,挥之不去。
初遇幽宅:深秋的预兆
第一次前往那座宅邸,正值去年深秋时节。表哥打来
古宅现形:斑驳与阴森
古宅坐落于半山腰之上;其青砖墙壁已被蔓延的爬山虎侵蚀得支离破碎, 仅剩下斑驳的碎屑, 犹如一张被粗暴撕裂的旧脸, 令人触目惊心。房门虚掩着, 露出一道令人不安的黑暗缝隙, 其中飘散出潮湿而霉败的气味, 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那种香气既似陈年的桂花所散发出的馥郁芬芳, 又隐约夹杂着某种生物腐烂前所释放出的甜腻气息, 令人毛骨悚然。
步入禁地:前厅的回音
“走吧。”表哥推开车门的声音略带颤抖。我紧随其后踏上台阶;木板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呻吟声, 仿佛是在发出痛苦的哀嚎。门轴转动的声音尖锐刺耳得令人牙酸;我们艰难地挤进漆黑的前厅; 微弱的手电光束中, 尘埃飞舞旋转, 犹如一群受到惊扰而四处逃窜的飞蛾。明摆着已然可以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抑感笼罩全身。
二楼客房:诡异茶杯与绿茶
我们决定在二楼的一间客房暂作停留; 表哥认为相较于在车内过夜而言更为妥当, 只是当我注视着那满布灰尘、雕花精美的木床上时, 总觉得床单之下潜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表哥在铺床的过程中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指向床头柜说道:“你看。”
柜子上摆放着一杯茶水; 水面盈满, 并散发着微弱的热气; 只是杯沿却结了一圈厚厚的霜层——仿佛是有人用舌头舔舐过之后又被迅速冻结一般。表哥的手电光扫过霜层下方; 在朦胧的光线下隐约显现出一张半张脸——是一位女子; 她闭着双眼, 只是嘴角却微微上扬, 正如同在窃笑一般,好家伙...。
茶杯中的异象:时间的
“是谁放了茶?”我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紧绷起来。表哥摇了摇头; 神色惨白如纸:“没人; 这座宅子已经十年无人问津了。”他试图拿起茶杯倒掉其中的茶水;只是他的手却剧烈颤抖起来;热水溅洒在他的手背上; 但他却仿佛毫无感觉一般; 目光始终锁定在杯底:“你看;这茶叶……竟然是绿色的。”
我凑近细看; 在微弱的光线下确认了杯底的确盛放着绿色的茶叶;只是在这种潮湿阴冷的环境下放置十年之久; 本应早已腐烂变质才对. 就在这时突兀地发现那些茶叶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仿佛水流正在其下方缓缓流动. 表哥猛地将茶杯摔落在地上,“哐当”一声巨响;瓷片四处飞溅. 他抓住我的胳膊大喊道:“走!今晚必须下山!”
走廊惊魂:摇篮曲与幽灵
我们冲向楼梯口; 二楼走廊里的灯骤然亮起. 惨白的光芒从头顶吊灯中倾泻下来照亮了墙面上剥落的墙纸: 它们犹如一张张干瘪的人脸令人不寒而栗. 表哥停下了脚步指着走廊尽头的房间说道:“你听……”
我屏住呼吸果然听到从房间内传来一种奇异的声音——并非哭泣亦非欢笑: 而是一种低沉而诡异的哼唱. 那哼唱旋律正是小时候奶奶教给我的一首摇篮曲: 只是节奏却快得近乎疯狂: 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分明像是用指甲刮擦玻璃般刺耳.
深夜守望:恐惧与不安
体验感拉满。 那一夜我们不敢入睡坐在车内抽烟直到黎明破晓才敢返回古宅收拾行李. 表哥表示要将所有物品搬下山进行处理而我则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想要 探望这座老宅. 他犹豫了一下将车钥匙递给我并嘱咐道:“那你小心点务必在天黑之前下山。”
日记寻踪:血迹中的秘密
宅子里比昨晚更加寂静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似乎凝固住了. 我走进表哥昨晚休息的那间房间发现他在床底掉落了一本日记本. 日记本的主人是我的奶奶娟秀优雅的书法后面几页却变得越来越潦草甚至用鲜血书写墨水晕染开来形成一团团干涸的蜘蛛网.
“骨头”之债:诅咒与预言
“……他们又来了在窗外敲打说奶奶答应过他们用这座宅子的‘骨头’换取平安.” 我念出了日记中的文字双手止不住颤抖.“可奶奶根本没有留下任何‘骨头’她的遗灰早已经撒入江中……”翻到下一页只剩下一行字被指甲深深抠印在纸上:“他们在等待等待换取‘骨头’下一个将会是我.”,不靠谱。
真相逼近:符文与契约
合上日记本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人敲击地板的声音. 我赤脚踩上冰冷的木制楼梯一步一步向下走前厅的地板上放置一个木盒没有锁里面串联着一串布满绿锈铜钱触摸上去冰冷刺骨铜钱中间夹杂一张黄纸符上面用朱砂绘制看不懂神秘符文以及一行小字:“以骨为契代代不息.”
再说说的幻象:蓝布衫的身影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猛然回头看到楼梯上站立一个人影身穿奶奶最喜欢的蓝色布衫可那张脸却是空洞无物像是一张被浸泡水中腐烂殆尽的面具五官模糊不清它张开嘴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我却清晰听到它低语:“该还‘骨头’了.”
